导语:
修改发表于2026年10月24号 10点 阅读 1258 评论0 点赞4 ©著作权归作者所有
读松潘草地(散文诗)(外一首)
薛鲁光
三叠纪的化石群,如蜡染的黎族装,在紫色的基调里变形。泼墨般起伏,推动天空,暗藏杀机的泥沼,在身体拼命撕扯的那一瞬,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长征。衣衫褴褛覆盖着,啃树皮、挖野菜的岁月。拐杖支撑着,那千载难移的信念,让红军女战士的思绪沿半条被子,插入与民同苦的艰难。老班长用针弯成鱼钩,哪是渲染田园垂钓的惬意,而是要让伤员走出草地,去体会未来的光彩。那时刻要陷进身体的沼泽,小咬、花蚊叮咬生灵,那吐着信子的蛇对人并非有所伤害,因为这只是临时借道的人群。谢益先就像一只蝴蝶趴在镂空的花窗上,目睹了停在草地上骨瘦如材的黎族妇孺,毅然倾倒自己的所有,让生的希望留给乡民,自己则划着双翼,飘向崇高的云巅。
蓦地飘来伟人的歌咏“飞起玉龙三百万,搅得周天寒彻。”何等的气魄,红军那柄长剑,连围追堵截的白匪都不在话下,更何况沼泽的凶残,远处,白云缭绕中的延安宝塔,愈发寥廓。
走笔老山界
意象诡谲的越城岭,伫立于五大峰林之首。山腰状元蹄奔过的驿道,崖壁上隐约可见的御赐。烽火台早已消失殆尽的烟灰昭示,曾经铁炮铜茺的要塞,渐成化石。失去假想敌憋得发慌的要塞,把寂寞化作憧憬,瞄准固步自封开炮。一条名叫长征的小街,唤醒了越城岭的冬眠。这个傍晚,照过湘桂交界处的丹霞,晃动着银头饰,像彩霞,为不再沉睡的奔腾行注目礼,为写日记的陈云报告战绩。梦靥中,狂野的南岭满含禅机 深不可测,只有河谷坡地上。倔犟的牛头 ,还想着把要塞遗址还原为耕种稻谷的田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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