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原创】为什么政治建设是第一位的 徐宪民 2026 年 9 月 9 日
为什么政治建设是第一位的
徐宪民
2026 年 9 月 9 日
一
今天参加市老干部大学研习社讨论,主题是党的建设,政治建设是第一位的这一论断,引发我的思考。
过去我们常讲党的思想建设、组织建设、作风建设。2017 年 10 月,党的十九大正式提出党的政治建设这一重大命题,首次把党的政治建设纳入党的建设总体布局,明确提出把党的政治建设摆在首位,指出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。
讲政治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。古田会议确立思想建党、政治建军原则。江泽民同志主持工作时期,明确提出三讲,讲学习、讲政治、讲正气。但此前,并没有把政治建设作为独立板块纳入党建总体布局。2018 年 6 月 29 日,十九届中央政治局第六次集体学习,专题研究加强党的政治建设,进一步深化对这一命题的认识。2019 年 1 月 31 日,中共中央印发《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意见》,出台专门文件,系统部署党的政治建设。
政党,本质上是政治组织。世界上大多数资本主义国家实行资产阶级政党轮流执政。这些政党只代表一部分人的特殊利益,没有一个能够代表全体人民的根本利益。为维护资本统治,不同利益集团依托政党开展竞选、轮流执掌政权。
唯独中国共产党,在政治上代表无产阶级和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。人民拥护中国共产党长期执政,根本原因就在于我们党不谋私利。
中国人民有这样一个以人民为中心的先进政党领导,不允许、也不需要几个代表特殊利益的政党争权夺利。这是我国社会能够长期稳定、经济持续发展的最大政治优势。
随着中国走近世界舞台中央,世界越来越关注中国:中国为什么能够成功?
国外很多人看不懂中国。不少国外专家只看到表象,把中国成功归因于五千年文明、辽阔国土、民族特质、强大制造业与军事力量、14 亿人口等因素,看不到背后的本质。
东方大国的复兴固然有多方面因素,但最关键、起决定性作用的,是代表人民根本利益的中国共产党的领导。
二
中国的事情,关键在党。党是领导一切的。
党的领导,第一位的是政治领导。中国共产党的政治属性,决定党的一切建设。
什么是政治属性?
政治属性就是阶级性。一个政党的政治属性,核心就是它在政治上代表哪个阶级。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党代表资产阶级;中国共产党代表无产阶级。资产阶级政党代表少数人的利益,在法律框架内可以维护资本私利;无产阶级政党代表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,依靠党纪国法、人民监督、自我革命,绝不允许以权谋私。
资产阶级政党以资本利益为根本,无产阶级政党以人民利益为根本。
资本主义社会一切以资本为中心,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一切以人民为中心。
中国共产党的政治属性,就是人民利益高于一切。
一旦背离人民利益,就会丧失领导权。习近平总书记 2013 年就严肃指出:如果管党不力、治党不严,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党内突出问题得不到解决,那我们党迟早会失去执政资格,不可避免被历史淘汰。这决不是危言耸听。
因此,党的建设,首要的就是坚守以人民为中心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政治建设。
苏联亡党亡国的深刻教训警示我们:共产党一旦在政治上蜕化变质,就失去了自身存在的价值。背离人民利益,被人民抛弃,就是在政治上被判死刑。
把党的政治建设放在首位,是党中央深谋远虑、高屋建瓴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。
三
共产党建设的理论探索,最早可以追溯到 1872 年第一国际海牙代表大会。
无产阶级革命需要共产党领导,这是当时革命者形成的共识。
但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统治之后,还要不要坚持党的领导,要不要坚持无产阶级专政,要不要坚持科学社会主义?
马克思主义同巴枯宁的无政府主义在此产生巨大分歧。
巴枯宁提出尖锐诘问: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之后,执掌公权力的这批人,手握国家机器与公共资源,会不会不再是无产者,演变成新的特权统治阶级,形成新一轮压迫。
巴枯宁认定:一切国家权力本身就是压迫的根源,不管这个国家是资产阶级的,还是无产阶级的。哪怕是无产阶级建立的国家,只要保留国家、官僚这套权力体系,掌权者就会被权力腐蚀。就算出身工人阶级,一旦掌握行政权力、支配社会财富,物质地位、社会地位发生改变,就会脱离普通劳动者,形成官僚特权阶层,压迫广大人民。所以他反对无产阶级专政,主张革命之后立刻废除国家,消灭一切权威,依靠各地自治公社自由联合。
马克思并不否认权力存在腐化的可能性,但得出和巴枯宁完全不同的结论:
1. 国家不是永恒的恶,而是历史阶段性工具。无产阶级专政不是要永久维持国家,而是革命过渡阶段的工具。无产阶级利用国家机器镇压旧剥削阶级残余,改造私有制;当阶级差别逐步消亡之后,国家本身会逐步走向消亡,而不是永久保留官僚统治机器。
2. 权力变质的根源不是权力本身,而是阶级私有制基础。如果生产资料私有制还大量存在,任何人掌权都容易腐化;当社会消灭生产资料私有制,社会财富归全社会公有,就失去了私人占有财富、形成剥削阶级的经济土壤。
3. 依靠制度约束,防止掌权者蜕变。马克思高度重视巴黎公社的经验:公职人员选举产生、可以随时罢免,公职薪金不高于普通工人工资,防止官员变成特殊特权阶层。依靠劳动者大众的民主监督,来约束掌握公共权力的人。
巴枯宁抛出的疑问,并没有随着海牙大会的落幕彻底消失。
从理论层面看:马克思设想的无产阶级专政,是整个工人阶级的统治,不是少数精英官僚的统治;掌权者只是社会公仆,不是高高在上的主人。
从现实实践看:如果缺少人民实实在在的监督、选举罢免机制,即便出身革命队伍的干部,确实存在官僚化、特权化的现实风险。这也是后来苏联等不少社会主义国家遭遇挫折的深刻教训。
巴枯宁提出的问题,理论层面相对容易阐释清楚,实践层面解决确实很难。因为存在决定意识。即便我们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,只要私有财产依然存在,就会产生以权谋私的风险。
中国共产党已经走过百年。作为入党半个多世纪的老党员,我并不担心 50 年后现代化目标不能实现,但确实担心 50 年后以权谋私的难题难以根治;并不担心经济建设上不去,但确实担心政治上会不会出问题。
老一辈革命家离开我们已经多年。我们可以告慰先辈,中国现代化梦想正在一步步变为现实,中国共产党与时俱进,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,党的领导取得巨大成功。
但是,再过 50 年、100 年,党能不能永远保持为人民服务的本质,领导干部能不能永远做到不谋私利,这是党的建设必须回答的首要问题。
如果政治上改变性质,党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
因此,党的政治建设是第一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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